闲话南北朝之天下归一——孝文迁都(4)

元恂被赐死,朝中众臣瞠目结舌;敢情咱们这位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皇帝心真够狠的;亲儿子都杀。

其实要怪就得怪这帮大臣不好好儿学学他们朝廷的历史;拓跋家的人,爹杀儿子、儿子杀爹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往前捯饬,道武帝拓跋珪差一点儿就把拓跋嗣杀了,要不是拓跋嗣机灵跑的快,就没后来的明元帝了;拓跋珪没杀成儿子,自己反倒被另一个儿子清河王拓跋绍杀了。还有鲜卑族的一代雄主拓跋焘,不光干掉了自己的太子拓跋晃,还在下秦小雨赐死了另一个儿子拓跋伏罗。

所以要说元宏赐死元恂,这事儿一点儿都不稀奇。

不过,做为一代明君,在这件事儿上,老实说元宏应了那句话,不得已而为之。

从史料中看,元宏其实很疼他这位长子;不仅很早就立元恂为太子,而且处处想办法让其露脸,培养政治资历。如前所说,元宏对元恂是寄予厚望的。

但是,元宏和元恂,用‘史无前例’时期的语言说,这是两条路线你死我活的斗争。

元宏之所以名垂青史,老实说就是因为他这辈子(尽管他这辈子并不长)在北魏推行了全面汉化改革;而他的蛾子元恂,作为继承人,却严重反对他的改革。

如果不出意外,当元宏驾崩之后,就该轮到元恂接班儿,可这位对汉文化有着抵触情绪的新皇帝恐怕即位之后赵向红老公的第一件事,就是全盘否定他粑粑的路线;将北魏再带回到蒙昧、野蛮的历史阶段爱荷华大学回国认可度。

这恐怕是元宏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所以,元恂被废了。

可是,虽说被废,元恂在某些人眼中,恐怕还是香饽饽;必要时是可以拿出来当牌来打的;这对于北魏皇位上的人,不论是元宏,还是陈都灵,徐怀钰,北京大学人民医院后继之君来说,都是一个巨大隐患。

怎么办?

还是让他消失吧;这样大家都放心(或者说都死心。)。

按你胃(Anyway),元恂之死,让北魏朝廷的‘天盈首原保守派’见识了元宏的霹雳手段,大家还都有点儿懵,因此暂时算是安静下来了。

但是,在下面;顽固的‘保守派’们‘亡我之心不死’;好些鲜卑贵族开始酝酿更大的动作,北魏朝局暗流涌动。

这里边儿,挑头儿的有两个人,一个唤作穆泰,另一个叫陆叡。

穆泰,本名石洛,“泰”字还是元宏所赐,这伙计是北魏开国元勋穆崇的后人;说起来穆泰曾经对元宏可以说是有大功的,当初冯姐姐一度想废了元宏,另立他人;是穆崇联合一批大臣,跪下苦苦劝谏,最后才说动冯姐姐打消了换人的念头。后来元宏亲政,想起这段儿往事,对穆泰颇为感激,加官进爵,不吝重赐。

陆叡也是功臣之后,他粑粑是平原王陆丽;看过前文您可能会有印象,拓跋焘的孙子,也是元宏的爷爷拓跋濬之所以能登基坐殿,陆丽居功至伟。陆丽有俩儿子,长子陆定国,次子就是这位陆叡,陆定国很得冯姐姐器重,被封为东郡王,陆丽的平原王封爵最后被陆叡承袭。

从陆叡和穆泰二人的身份及履历不难看出,他们都是根儿红苗正的红二代或者红三代;在潜意识里,都是以国家主人自居的;现在元宏全盘汉化,重用汉官,这让他们内心产生了强烈的失落感。

元恂被杀之后,穆泰上书,请求调到地方任职;折子递给元宏,后者也没说啥便同意了。

穆泰要去的地方,唤作恒州,此处正是陆叡的地盘儿;二人一见面儿,摆开桌子就开始喝酒;喝着聊着,就聊到了元恂被赐死的事儿上了。

本来这种事儿挺敏感,不知根不知底儿的聊这种话题很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可是这二位一来都是世家双沟紫陶坊子弟;二来都对元宏的新政不满,现在酒精一刺激,这二位嘴上就都没把门儿的了,不仅说了很多犯忌的话,后来更是说的没谱儿了,要不咱们另立新君吧!

可是,作为北魏高层中的一员,这两位也清楚,元宏的改革,在汉人中是很有市场的,并且很得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仅凭他们俩,基本没戏。

想要有戏,只有一条路,拉人!

好在,在鲜卑贵族中,有大把的人对元宏不满,这些人便被穆、陆二人瞄上了;很快,一番游说下来,鲁郡侯元业,前彭城镇将元拔,安乐侯元隆,骁骑将军元超,射声校尉元乐平,代郡太守元珍,乐陵王元思誉,阳平侯贺头;这些或失势、或被边缘化的宗室、重臣们成了穆、陆二人的盟友。

班子这就算搭起来了,可是还差一件事儿,谁当头儿呢?

这会儿元恂已经被灌了药酒了;找谁合适磁县屌丝呢;大家商量来商量去,最后盯上了时任朔州刺史的阳平王元颐。

为啥是他?

人051295511这位元大人安娜丽丝驱魔事件来历可不一般;元颐是拓跋新成的儿子,景穆太子拓跋晃的孙子,献文帝拓跋弘的侄子,论资排辈儿那在宗室里也是靠前的。

一帮人派出密使游说元颐;元颐倍儿痛快的就答应了,没问题,我跟你们干。

得到回复,一帮人兴高采烈;元宏失道寡助,看来咱们的成功指日可待。

事实上,这些人高兴的太早了。

元颐其实打心眼儿里不愿意跟这帮人掺和到一块儿;人家看的很清楚,元宏新政,不满的只是少数被动了奶酪的既得利益集团;大多数人是赞同的。现在就凭你们这帮虾兵蟹将,以一隅敌全国,岂能成事儿?

因此别看元颐嘴上多妈7788答应的挺快,转过身儿,他就把穆、陆二人的计划原原本本的密报给了元宏。

元宏得知消息,大为惊骇,随即召见正卧病在床的任城王元澄,一见元澄,元宏说,刚得到阳平王密表,穆泰等人图谋不轨,蛊惑宗室作乱。而今迁都不久,北童雅妮人恋旧,倘若发生叛乱,南北纷扰,朕之水泉沟纪念林新都洛阳难保,此乃国家大事,非任城王不可为之!任城虽警察妈妈抱恙在身,却也要强打精神为朕去北方辛苦一趟,务必要审时度势,妥善处理!倘若叛党势弱,你就直接前往擒获;贼军若已势大,你便用朕的敕令alice布丁调发并、肆二州大军平乱。

元澄说,穆泰等人愚蠢至极,只因恋旧才阴谋发动叛乱,并无深谋远虑,这些人等不足为惧,臣虽不才,足以制伏他们,陛下不必担忧,而臣不过是患些小疾,怎敢推辞这950pao样的重责大任!

元宏笑了,得,那就你了,你去,朕无忧矣!

随即,元宏授元澄持节、虎符、使符,并为他调拨了部分羽林军,让其执掌恒州事,前去平叛。

元澄领命而出,简单收拾便出门儿了,一路上快马加鞭、披星戴月的向恒州赶去,很快便到达了雁门。

雁门太守报告了敌情,穆泰等人已经退守阳平,而且城下兵马聚集,已经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元澄一听,没有迟疑,下令加速前进;这时有人劝说元澄,事情发展至此,情势已不可估量,我们应以皇帝敕令召集并、肆二州兵马,然后伺机而动。

元澄一摆手,不用,制冰机优思龙穆泰叛变却据城不出,没别的,丫心虚;我们就是要打个时间差,突然出现,让其措手不及,然后剿抚并用,届时民心自定。

说完,元澄鞭梢一挥,带头儿上路。

一路无话,元澄率军很快赶到了阳平城下;到了阳平城外,元澄没去碰穆泰、陆丽,而是派人带着朝廷诏命,四处出击,告知四疯狂球巴布入侵方,穆、陆造反,朝廷大军已至,党的原则你们都清楚,只拿首犯,胁从不问,何去何从,你们自己看着办。

一番忽悠,叛军散去大半;记着元澄派御史李焕单骑入城,来见穆泰一党,这位李焕不愧御史出身,忒特么能说了,摇动三寸不烂之舌,硬是把穆泰说了个众叛亲离,叛军又散去一批;其实到这会儿,穆、陆的联盟基本上就已经瓦解了。穆泰不甘心,带着仅剩的几百人,想要出城跟元澄死磕一下,战斗的结果,他那几百人被磕死,他本人千仞干羽绒服男装被擒。

元澄随锦盛灭活菌后入城,又拿住了未及走脱的陆丽;至此穆陆之乱就此结束。

叛乱平息,元澄飞马告捷;不久之后,元宏下达了对这些人的处置命令:穆泰及亲党全部诛杀;赐死陆knops睿,其妻子儿女流徙辽西贬为庶民;元丕免死,与其家人一同贬黜至太原为庶民;元隆、元超被杀,其兄弟子女流配敦煌。

而随着这次叛乱被平息,可以说北魏朝廷中最顽固守旧的一批人被清除了;没有人再敢做仗马之嘶,对元宏的改革叨逼叨。

元宏连下重手,赐死元恂、平息穆泰、陆叡的叛乱;北魏朝廷里暂时消停了;说这话儿,时间是公元497年。

内部基本理顺,元宏把目光投向了遥远的江南。